參考譯名 梅爾興·馮·弗裡德霍夫
別稱 メル(Mär,梅爾)
身份 似是而非之人
登場作品 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
Märchen

人物簡介

イドへ至る森へ至るイド(井通往森林通往井)》和《Märchen》的主角。
黑髮白挑染,微卷,以黑金相間的緞帶束髮辮。臉色蒼白。瞳色在CD封面中呈淡金色,而真人演出時為白瞳。

服裝樣式和元素與Idolfried Ehrenberg有諸多相似之處。

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封面上的Märchen、現場演出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三曲的Märchen、《Märchen》封面/現場演出《Märchen》曲目的Märchen,在服裝上雖然極相似,但在細節上有非常多的區別。
包括服裝上的區別在內,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中的Märchen和《Märchen》中的Märchen有許多不同。

名字含義

名字「Märchen」意為「童話」,姓氏「Friedhof」意為「墓地」,中間名「von」既是貴族用中間名,指示父系氏族,同時也是德語中的介詞,相當於英語的「of/from」。全名Märchen von Friedhof含義即為「來自墓地的童話」。

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中的Märchen

在《光と闇の童話(光與暗的童話)》中,以第三者的視角講述了März von Ludowing的故事。
是故事的講述者,而非參與者。
被日本羅蘭稱為「森ヒェン(Morichen/森chen)」。

人物特徵

始終懷抱人偶Elise。未持屍揮棒。
服裝和配色細節在CD封面、CD特典明信片和舞臺演出中各有不同。

在CD封面上,領口兩邊有白色小十字架,上手臂上扣有帶金色搭扣的皮帶。襯衫袖口有花邊。肩飾垂下接近手肘,在上臂兩側有開口。
在演出中,則沒有身前左右兩側的小十字架,皮帶搭扣沒有明顯金屬色,襯衫袖口無花邊。肩飾較短。

值得注意的是,在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的特典明信片上的形象,雖然服裝樣式與CD封面相同,但配色有區別。
在明信片上,鈕釦、皮帶搭扣上的金色變為紅色,髮帶由黑金相間變為黑紅相間,頭髮的挑染也是淡金色。

CD封面/特典明信片與舞臺演出服裝的共通處是,身穿黑灰兩色豎條紋外套和長褲,外套前襟有一排金色鈕釦。
外套下無馬甲,直接是白色襯衫。襯衫外纏繞黑色鎖鏈。胸前無十字架,領口的鎖鏈直接垂下,扣上腰間的金屬圓環。
大腿上纏有鎖鏈和皮帶,褲管未收束在靴中。
※更多服裝方面的具體細節,請進一步參考影像和寫真。

雖然在歌詞中未出現第一人稱,但在首次演出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三曲的國王生誕祭假日特別演出2010公演場刊中收錄有小劇場,劇場內登場的是這一位Märchen,所使用的第一人稱為「僕」。

人物登場

出現在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的CD封面和特典明信片上,在主打曲《光與暗的童話》中登場。

在國王生誕祭假日特別演出2010上,《この狭い鳥籠の中で(在這狹小鳥籠中)》一曲最後,登場和聲的是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裝束的Märchen。
國王生誕祭假日特別演出2010時《Märchen》尚未發售,《Märchen》中的Märchen造型尚未誕生。根據《Sound Horizon Treasured Blu-ray & DVD 『The Assorted Horizons』》的字幕,國王生誕祭假日特別演出2010的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三曲演出為「試行錯誤」,《7th Story Concert 『Märchen』 ~你如今歡笑著,在那炫目的時代裡・・・~》中所收錄的才是(接近)完成版,而後者中,《在這狹小鳥籠中》一曲中登場的是《Märchen》版Märchen。

在《Märchen ~你如今歡笑著,在那炫目的時代裡・・・~》中,《宵闇の唄(暮暗之歌)》開頭的CG部分,首先懷抱人偶Elise出現的是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的Märchen(可明顯看到外套不同,且外套下無馬甲)。直到出現黑紅羽毛轉場、七宗罪標誌、Elise消失,才切換至《Märchen》中的Märchen。

身份探究

由於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發售之前,公佈的似非名字是Idolfried Ehrenberg,且特典明信片的命名中,將明信片上懷抱人偶的男子稱為「イド」1,因而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封面上的人物在發售前普遍被認為是Ido。但在CD發售之後,Idolfried的名字從BK中消失,被替換成Märchen von Friedhof,封面上的男子也相應被認為是Märchen。

根據這一事件,一部分觀點認為該Märchen即為Idolfried Ehrenberg死後所化。
同時也有另一派觀點認為Idolfried與該Märchen為完全不同的個體。
關於這一點,官方從未給出定論。

還有觀點認為,該Märchen完全以旁觀者視角講述März von Ludowing的故事,加之在《光與暗的童話》開頭有孩子們撿到童話書、進入書中所述世界的表現,同時《光與暗的童話》最後一句唱詞在BK中表現為引用童話書中的句子,因而該Märchen有可能為童話書《Das Märchen des Lichts und Dunkels(光與暗的童話)》的「書之意志」。

由於存在Idolfried Ehrenberg可能為《Das Märchen des Lichts und Dunkels》作者的推論,在相當一部分民間解釋中,Idolfried被視作童話書的作者,而Märchen則是他書寫的童話的化身。

另有觀點認為,《光與暗的童話》開頭第一段(「抬頭仰望 圓形夜空」……)中「詛咒神明」等行為與März von Ludowing相去甚遠,且在全曲開頭唱出,發生在März的故事之前,因而可能並非指März的經歷,而可能是這個Märchen、或是Idolfried的經歷。

對於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中的Märchen究竟是什麼來歷,其解釋相當自由,以上所列僅為諸多觀點之中的一部分。

《Märchen》中的Märchen

《Märchen》的主角,在《Märchen》全曲目中登場。
同時也在《Märchen ~你如今歡笑著,在那炫目的時代裡・・・~》的《在這狹小鳥籠中》一曲最後登場,和Elisabeth von Wettin重唱。《暮暗之歌》中,在開頭CG的羽毛轉場之後出場。
介入童話之中,對故事加以干涉,是旁觀者也是參與者。並非講述者。
被日本羅蘭稱作「七ヒェン」(七chen)。

人物特徵

手持附有紅黑兩色羽毛的「屍揮棒」,指揮復仇劇,被稱為「屍揮者」。
同樣帶著人偶Elise,但僅在《生と死を別つ境界の古井戸(分隔生與死的境界線之古井)》和《暁光の唄(曙光之歌)》中將Elise抱在懷裡。大部分時間都是Elise跟在他身後。
僅在上述兩曲中出現「僕」的自稱,大多數時候自稱為「私」。

身著黑底灰白細條紋燕尾服,前襟有一排較小的銀白色小十字架為裝飾,無鈕釦。兩側領子上有白色小十字架。
燕尾服下是暗紅色馬甲,馬甲上裝飾細鏈條。
馬甲下是白色襯衫。襯衫沒有壓花。
胸前有和Idolfried Ehrenberg一樣的黑色粗鐵鏈十字架項鍊。沒有了纏繞周身的鎖鏈。
肩飾為純黑布,邊緣鏤空十字架。
襯衫袖口有繁複花邊。
長褲與燕尾服相同條紋,褲管收束在長靴中。大腿上不再纏繞皮帶和鎖鏈。
屍揮棒在不用的時候就別在大腿左側。
※更多服裝方面的具體細節,請進一步參考影像和寫真。

人物經歷

失去了記憶,純白的頭髮、空白的記憶被暮暗染黑。醒來時已身在井底,懷中是人偶Elise。因為Elise的勸誘,順應了衝動,開始了復仇。
找到七位屍人姬,依次聽她們講述各自的怨恨,隨後讓她們從死去的那一刻重新來過,前去復仇。Märchen自己則在屍人姬復仇時站在背景中,指揮這一出復仇劇。
每一次復仇劇都對應一個童話故事、對應七宗罪之一。這些故事被記載在童話書《Das Märchen des Lichts und Dunkels》中。
每次幫助屍人姬完成復仇後,都會和Elise一起發表一通諷刺評論。

在《分隔生與死的境界線之古井》一曲中,向女主角提問「你也墜井了嗎?」,並表示與女主角有奇妙的親近感。
同時在這一曲中,不僅指揮復仇劇,還進一步干涉,和Elise一起以麵包、蘋果、公雞的身份參與到故事中。

在《磔刑の聖女(釘刑的聖女)》中,找到了被處以十字架刑的Elisabeth。聽完Elisabeth被處刑的原因後,意欲幫她復仇,但被Elisabeth拒絕。Elisabeth認為這是自己的命運,自己並不後悔。她呼喚Märchen為自己的初戀März,認為他即使變成這樣也履行了兩人年幼時的約定,來迎接她。同時表示自己只是個普通女子,只愛他一人。
因Elisabeth的一席話,Märchen陷入沉思和動搖,最終放棄了復仇,人偶Elise因此崩壞。

《曙光之歌》中,Märchen迎來清晨曙光,衝動在曙光中消散。然而時代仍在黑暗中徘徊,《光與暗的童話》仍然在一次次循環。

身份探究

根據《釘刑的聖女》中Elisabeth的敘述和表現,以及曲中插入的童年回憶、名字的相同縮略等等眾多線索提示,多認為Märchen就是Elisabeth的初戀März von Ludowing,死後失去記憶遺忘了Elisabeth,但在她的提示下最終回應了她的擁抱。根據他在全曲最後表現出的動搖,多認為他有憶起這段感情的跡象,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這段感情的影響,最終放棄了復仇。

同時根據《分隔生與死的境界線之古井》中所說的「親近感」,也有相當普遍的觀點認為親近感來自相同經歷,März也是墜井而死。

是「宵闇」(暮暗)的化身。在曲中多以暮暗指代其存在,如「隨後,暮暗降臨這道地平線」等。
März從小失明,因而沒有「光明」。Märchen成為暮暗。而「光」在曲中被用來指代恩寵、愛意、幸福、未來等,當Märchen在最後重新提起(有看法認為是他重新回想起)這些,暮暗就迎來了曙光。
根據Elisabeth的表述,束縛失去了「光」的Märchen的鎖鏈,來自為他著想的兩人的愛和憎恨。多認為這裡的「兩人」指他的初戀Elisabeth和母親Therese von Ludowing。而也有觀點認為這「兩人」中有一人是人偶Elise。由於許多看法認為人偶Elise身上屬於「恨」的那部分也來自Therese的臨終怨恨,因而無論這「兩人」指誰,束縛Märchen的「愛」與「恨」都在一定程度上被認為根源來自Elisabeth和Therese對März的愛、以及Therese的恨。

關於März如何成為Märchen,僅在《暮暗之歌》中有一小段表現,來自少年März同井底的謎之聲的對話:

——我不想死在這裡。你也一樣吧,少年?
——是。
——你還有未完成的事吧?
——是!
——時機成熟了。接受我吧,少年!

隨後是叫聲,叫聲從少年März過渡到成年Märchen。

多數觀點根據這一段對話推斷,井底的這股神祕力量是促使März成為Märchen的根源。根據對話內容,部分觀點認為März和這股神祕力量融合,誕生Märchen。

這個謎之聲的真身,普遍觀點認為至少是井底的「衝動」,是Id。由於死後的Idolfried Ehrenberg同樣被廣泛認為是這個謎之聲的本源,因此有一部分民間觀點認為成年Märchen的形體來自Idolfried,發生融合。有觀點將Idolfried視作衝動「Id」的主宰或源頭,從而認為經由這一過程,Märchen的內心得以受衝動驅使,進行復仇。
這些推測從一定程度上能夠解釋為何Idolfried和Märchen在外形上有如此多相近的元素,似乎也能解釋為何Idolfried的名字在BK上變成了Märchen。

同樣有觀點據此認為,《分隔生與死的境界線之古井》中的「親近感」不僅因為兩人死法相同,更因為Idolfried被推測為該曲女主角的父親,親近感來自Idolfried的影響,來自父女關係。

然而,這部分發展同樣沒有唯一解,上述推測也只是民間流傳的解釋的一種。解釋是自由的。

《Nein》的特別感謝

在《Nein》的CD正篇中,Märchen von Friedhof並未出場,但他的名字出現在了BK最後的特別感謝一欄中。
而在9th Story Concert《Nein》~歡迎光臨西洋古董閣樓堂~公演上,在《忘れな月夜(勿忘月夜)》一曲最後,Elise的笑聲出現時,大螢幕影像中的「窗外」,出現了抱著Elise的Märchen。
大螢幕中出現的是《井通往森林通往井》版的Märchen。